立月龍

我該走了。//立月山風影殘龍,龍吟不復煙雨濛。天地逆旅應猶在,徒留今人入景中。//CP:承郎惜花意,花亦解郎情。

[維勇] Be My Comfort [Yuri!!! on ice 腐向]

 

(尚未追到最新進度者──請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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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背景:第7滑走結束後。

◎ 但願沒有OOC。

◎ 我只是個「覺得維克多的男友力突破天際」的迷妹而已。

◎ 官方爸爸連K●SS都有了,自己卻只烤得出小甜餅QQ

◎ 如果以上都能接受的話......!

 

 

 

 [正文開始]

 

 

 

「維克多、那個……」

「——怎麼了,勇利?」

 

記者會後,旅館內。

看著窗邊的維克多,跟著對方進了房間的勇利吞了口口水,欲言又止。

 

「左、左手,沒事吧?」

「左手……?」

啊,是說冰場的飛撲?

 

維克多略略歪頭,似是看見勇利因侷促而愈發酡紅的雙頰才會意過來。

 

「是。因為那時,維克多用左手、護住了我……」

聲音越來越小,頭也越來越低。

 

「沒問題的,當時還戴著手套——」

 

突兀的停頓使勇利倏然抬頭。

 

「怎、怎麼了!」

 

他沒錯過對方一瞬間皺起的眉頭。

然而,再度看向自己時,卻又是那張招牌般的爽朗笑臉。

不祥的預感漸漸擴大。

 

「沒甚麼,剛剛試著轉動腕關節……」

 

果然在痛嗎!

一秒衝到維克多面前握住那隻手(還不敢太用力),勇利差點哭了出來。

 

「我、我去找醫生!」

「別擔心,舔一舔就——嘶……」

「這種傷才不會舔一舔就好!!!」

 

維克多似乎原本想開玩笑使自己放心的樣子──卻沒有成功。

那聲輕微卻清晰的痛呼……

 

糟糕……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該冷敷還是熱敷?要去拿熱水找毛巾?還是看看冰箱有沒有冰塊?還是按摩?不對、這時候再按摩下去誰知道會按到什麼地方!

 

所以——唯一想到的方法,只有這個嗎……

可惡雖然很羞恥但我不管了──!

 

 

保持雙手握住維克多左手的姿勢,將傷處(?)舉到自己面前,毅然決然地深呼吸——

輕輕地,呵出熱氣。

使具有撫慰性質的溫熱氣息,溫柔地覆上手背。

 

時間像是靜止住了。

 

「勇、勇利?這是?」

「乖……痛痛飛走了,痛痛飛走囉——」

 

藉由肢體的接觸,以及話語中的正向關懷,轉移對痛覺的關注;心靈上的安撫,撫平生理上的痛楚。

 

相對於維克多的疑惑,低著頭,垂下眼簾的勇利,一心一意只專注於如何讓維克多減輕痛苦……對自己近乎虔誠的態度,渾然不覺。

 

也因此,直到陰影籠罩下來,他才發現不知何時維克多的右手已經架在他的身側。

 

冰藍色的眼底,蘊含著更深層的冰洋。

深深地、深深地看著自己。

像是要吞噬人心那樣。

 

「……所以,你想為我止住疼痛嗎?勇利?」

 

直到此刻,勇利才驚跳起來。

 

哇啊啊慢著、我剛剛做了什麼!是太累了導致無法好好思考嗎?

果然還是太over了嗎——重點是!比想像中的還要不好意思啊啊啊!!!

 

「對、對不起!!!這是我目前唯一想得到的——」

「為什麼道歉?還挺有用的不是嗎?」

 

——只不過,聽說接吻止痛效果更好就是了。

  

 

什、什麼——?!

 

洶湧的氣息與熱度迎面撲來。

猝不及防。

迥異於首次的雙唇相觸,維克多的突襲,一如他的表演——色氣,煽情,觀眾無法自拔,只能隨他高昂的熱度,於體內最深處的欲想,一同融化。

 

維克多的氣息、維克多的舌頭、維克多的……不、不能呼吸了……!

 

握住的雙手像在祈求。

為了前所未有的刺激顫抖。

瀕臨缺氧之時,壓住後腦的右手才緩緩鬆開。

 

 

「謝謝你,勇利,我最清純甜美的罌粟花……」

也是我最大的安慰。

 

 

我不會離開你身邊。

正如同你希望的那樣。

 

 

意識昏聵前,來自奪去勇利有生以來第二次親吻的維克多的低語。

 

 

 

 

 

 

END?

 

 

 

☆小劇場

 

1. 

 

看著昏過去的勇利──過度刺激、加上比賽結束累積的疲勞影響──維克多將人放到床鋪上擺平後,苦笑著抽出完好無缺的左手,嘆了口氣。

 

其實原本只是想開勇利玩笑的……

然而將一切當真的勇利,卻可愛得令人無法拒絕。

 

這樣的我,真是不合格的教練啊。

 

 

 

 

2.

 

不過勇利還是在第二天發現整件事情的始末了。

 

 

 

 

 

 

 

 

END(大概)。

 

感謝看到這裡的大家。

歡迎留言指教。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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