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月龍

立月山風影殘龍,龍吟不復煙雨濛。天地逆旅應猶在,徒留今人入景中。//CP:承郎惜花意,花亦解郎情。

[有點頭痛的隨筆] 死之花。

看狀況應該是JK,而且竟然是[嗶──!]的悲文。

然後,是文字自己蹦出來的,真的不是我想自己打臉,所以、愛護龍醬請別揍我好嗎......或、至少、小力、一點......


====


I love him more than I could possibly say.* 


他說。

用那對顫抖的唇,如是說。


那朵花,就那樣插進他的胸口,將枝條與棘刺染滿心血,吸飽幾乎盈溢而出的紅,使那原先纖弱柔白的花瓣,不曾發黃。

名為【愛戀】的死之花。


He is a real artist, sensitive, a painter.*


但他再也畫不出天空的藍,正如他不曾繪出鮮血的紅。

焚盡性命,如紅焰般。


I guess you can say we broke up because of artistic differences.*


不僅僅只是武勇,或是同伴情誼那樣的精神;是完完全全賭上自己的性命。

分歧點,臨界點,爆發點。

但這一切並沒有什麼用。

對方欣然前去,就像是被名為「美」的死神說服那樣,自投羅網──


He saw himself as alive.*


他在那時候,才感覺到真正活著的滋味嗎?

──就連死亡,也要堅持自己的審美觀點。


但,他沒想過,於公、於私、於世界。

秉持那樣審美觀點之下,投注的信任,卻壓死了我啊。


And I saw him dead.*


如今那朵戀之花瘋狂滋長,於我的空盪的軀殼之上。

隨之葬送的,還有僅以生理機能維持運轉跳動的心臟。

不曾疼痛的,我心之葬。


再扎深一點吧。

往我的身體,往我的心臟。

那死之花之瓣,死之花的椎脊,死之葉的迷惑。


從此以後,他再也不語。

任由已死之夜鶯坦露淌血的胸膛。

在軀骸上愈發鮮美活躍的愛情,歌唱。





END。

====


*台詞出於Chicago。

*覺得誰說都沒有關係,但我原先只是想私心看J親口吐出自己最無法言喻的悲痛而已。


评论
热度(6)

© 立月龍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