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月龍

我該走了。//立月山風影殘龍,龍吟不復煙雨濛。天地逆旅應猶在,徒留今人入景中。//CP:承郎惜花意,花亦解郎情。

[JK] Happy Birthday

─=≡Σ((( つ•̀ω•́)つ 獻給所有雙子壽星!(<ゝω・) ─=≡☆


*若不嫌棄同一首歌的話QWQQQQQ
*順便獻給我自己,之後大概沒時間打賀文了(。
*看看能不能以老(舊)梗(歌)寫新文(…)
*借用某樂團PARO設定的番外!因為正篇還沒寫(毆打)
*偷渡CP如喬西、阿布波什麼的……絕對不是錯覺打賊(ゝω・)☆
另,歌詞後的【】不是解釋,是承承視角的詮釋。

如果以上這些都可以的話、就START吧!


=正文開始=



Stardust Crusaders現任主唱只淡淡地掃視了一圈。

「練。」

──就成功堵住了其他樂團member的嘴。

應該說,就算某根電線杆沒閉嘴,他仍會不改其(面)志(癱)地繼續練下去,直到沉痛指責與嘩啦啦瀑布淚無疾而終地消散在團練室內悶熱的空氣裡。

『……呃、喬斯達桑?承太郎今天的心情、還、還好嗎?』
練習中,Keyboard手,
穆罕默德‧樂團唯一的良心老媽子‧阿布德爾悄聲問道。
──顯然就是「您真的不去問問看What happened?」的委婉說法啊。

『唉呀呀~年輕人的事我才管不著~☆』 而且他也不會告訴我的啦~☆
Bass手,喬瑟夫‧嘖嘖我表弟真糟糕比我更二更悶騷‧喬斯達桑,
今日也愉快地猜測著承太郎面癱底下的內心活動。

『等等你明明也才大他一歲──嗷?!』
『──更何況承承那個死悶騷一定是有什麼計畫吧?』
搞不好是給誰的surprise呢……是的話、又會是給誰呢~☆

一邊猜一邊若無其事地給予鼓手‧NO ZUO NO DIE TELL ME WHY‧波隆納列夫一記爆栗,巧妙地化解了被插嘴而差點導致思路無法通常運轉的困境。

『……算了還是別計較這麼多了吧,喬斯達桑──』
「等等我沒看錯吧是西撒醬?!總算讓我等到他來探班的一天了嗎?!GOD LOVE YOU SOOOO MUCH 收下我的愛吧西──撒──醬盎盎盎盎盎──────……」

導致阿布德爾後半句直接哽喉。

(嘛,謝天謝地,至少讓那傢伙看見了西撒……)
在承太郎實體化的怒火與歐啦歐啦地K.O.了尚未撲倒女神(?)的喬瑟夫之時,拍著懷中淚千行的波波,阿布德爾嘆了口氣,不無慶幸地想。





一轉眼,最後一場的夏日Live。



鼓棒轉了轉,輕鬆自在地敲響了四下:喀,喀,喀,喀──

「FOR YOU,My Cherie ── for all of you.」
安可曲前,承太郎如是說。


全場尖叫聲中,只有承太郎(和另一個人)對那句話的真實含意心知肚明:

完全不用擔心啊。
畢竟能正確解讀這個訊息的,只有他。
那個不能跟自己大大方方同台的,即使略感委屈,
卻一定會在台下默默看著自己、支持自己的『那個人』。


──所以、再來個生日禮物也不嫌多吧?
──反正嫌多的也不是我。
屏息凝神氣向上提,開口前,不自禁地揚起0.1公分的嘴角。





Hey,you
【嘿,親愛的】

Know I'm in the wrong
【你知道我的哪些地方?】

Time flies
【光陰似箭、歲月如梭。】

When we're havin' fun
【我們甚至沒出去正式約會一場。】

You wake up
【你起床,像之前的每一天──】

Another year is gone
【或往後的任何一年一樣。】

You're twen──ty──one……
【如今,21年過去了。】

I guess you wanna know────────
【是啊,你的確該知道。】

When I'm on the phone────────
【不是在電話中,就是在錄音室前的麥克風。】

It's been a day or so────────
【幸好,這天尚未過去。】

I know it's kinda late……
【略遲了些,不過,至少我還可以說聲──】


如麥克風上緊緊交疊的雙手,
心聲,與歌聲,同時交疊於即將進入副歌的那刻:


「「BUT HAPPY BIRTHDAY。」」



花京院只覺得心臟快爆炸了。
可惡……!早知道就應該提前注意這種心臟不太好的現象──
這場Live中,承太郎注入於歌聲的情感幾乎是平常的兩倍。
幾乎讓其餘成員的伴奏無法負荷。

貫徹心肺,且過於深醇。
比平常更肆無忌憚揮灑聲音危險本質(色)的男人,似乎別有所圖。

這個隱隱約約的猜想,在以Click Five的Happy Birthday作安可曲時獲得證實。
副加效果:心跳加快,面色潮紅。

──等等你是知道了什麼──噢不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從「那件事」後就對「Cherie」一詞格外敏感,
花京院只感到生平的雌性賀爾蒙(=少女心)滿溢而出。
更何況聽出了話外音。

──生日就算了……連年齡都這麼貼切真的沒問題嗎?!
──好吧我懂,我都懂,我真的都懂……

所以饒了我吧。
不然我大概會成為首起「生日當天過於喜悅導致心房炸裂死於當場」的個例啊啊啊──

可惜他第一個生日願望未能得償。





Yeah-eah、Wow-oh!I know you hate me……
【希望你快樂,畢竟造成不快並非本意。】

Yeah yeah、Wow wow!Well, I miss you too?
【多糟糕啊……思念你到想吞吃入腹的地步。】

Yeah yeah、I know!I know it's kinda late──
【是啊,我們總是知道的,就算晚了點,至少還能補一句──】

BUT HAPPY BIRTHDAY
【BUT HAPPY BIRTHDAY.】




It's not that
【你明知不是那樣】

I don't care
【我什麼都不在乎】

You know I'll make it up to you
【畢竟一切取決於你】


轉折中的急切與高昂,一如最無辜的受害者最瀝盡心血的辯護。


「If I could, I'd be there──」
【若我可以,我一定會陪伴在你身邊】


最如癡如醉的一刻──



「啪嚓」。
燈熄了。


甚至沒等觀眾開始騷動,
一盞高調的Spotlight就不由分說地找上了花京院。
真正令他訝異的是,沒有灼目欲盲的燈光打在臉上。
背光……好高大的……陰影……


「?!!」


下一秒──如歌詞所說── 一眨眼承太郎就出現在眼前。
將麥克風遞到嘴邊,帶著其他團員私下相處都很少見的、幾乎無法察覺的笑意。

似乎連時間都靜止了。

唱吧。他說。


「Yeah yeeeeeeeah, wow wooooooooow」


連語尾都在抖。
明明這麼結巴、毫無技巧。

(……真難搞。)

口型這麼說──承太郎卻連眼睛都笑了起來。


時間再次恢復流動。
同時鼓聲奏響、與電吉他齊鳴。


「──Well I miss you too?」

麥克風不知何時收了回去。
視線總算記得追向對方,卻只剩映於視網膜的帥氣轉身與大衣飄撇的背影。


「I know it's kinda late──BUT HAPPY BIRTHDAY.」

不知怎的,就算身處快沒暴走的觀眾群,
承太郎仍毫髮無傷地成功回到台上。
歌曲剩下的部分他特別爽快地將麥克風遞往觀眾的方向,
引領無比歡樂的大合唱。

──根本不像他平常會做的事。

但(還沒興奮暈厥的)觀眾通通都買單了。

直到尾聲。

「To You……」


喔終於Stardust們不按牌理出牌的演唱會可以ENDING了嗎──
名為花京院典明的少年啊,你還是TOO YOUNG TOO SIMPLE了吶。



「最後想在這跟大家說一件事。」


……這種不祥的預感……錯覺?
下一秒花京院差點被口水嗆死。


「今天是我最重要的人的生日。」
「這首歌是他的生日禮物。」


……等等等等等你說誰────?!!!!


「希望大家能祝福我們。」


最後一句已無法傳遞至耳膜。
被這個『驚喜』打擊得七葷八素只差腦袋上沒金絲雀飛舞。
他絕對沒什麼驚喜與感動,絕對沒有。
除了驚嚇驚恐跟驚悚。


……空條承太郎你這混帳────
哪天被網民們搜出來了怎辦啊你說──────?!!!!!



在所有死忠粉絲哭天搶地或「一定要幸福喔!QAQQQQ」的各種加油祝福中……


……我以後絕對不過生日了。
……至少,這種生日,絕,對,不,要。



顧不得所有樂團成員練習的辛苦,
花京院典明,在這特別的日子,
終於放棄了思考。






☆END☆


事件最後以承太郎跟花京院道歉作結──
畢竟,自那一晚之後,
整整一個月沒獲得投餵了(各種意味上)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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