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月龍

立月山風影殘龍,龍吟不復煙雨濛。天地逆旅應猶在,徒留今人入景中。//CP:承郎惜花意,花亦解郎情。

【胜出】想不出名字的儿童车(囚x警/禁锢Play)

 
※這是在柿子太太同意下的接續,請先看過這一篇:
http://sabaru5201314.lofter.com/post/1cc37fc8_10e76fd1

※雖然不是車……(土下座以頭搶地

※感謝太太給我這個機會😭😭😭

※所以如果這些都沒有問題的話……!
 
 

後半個月他連發出聲音的力氣都沒有,整個人癱軟著,如同破破爛爛的洋娃娃。

一具即將潰散的提線木偶。

身上堆積的種種污垢幾乎蒙蔽了僅存的知覺,每一天每一天都在規律的動作中意識到自己尚未死去的事實。

幾乎使他詛咒起備受折辱的命運。

然而,正如同沒有發出聲音的力氣,現在的他,恐怕連怨恨的力氣也沒有。

太累了,太累太累了。


「……為什麼……」

為什麼……不乾脆,殺了我?

幾乎不怎麼說話的男人,於沉默律動間舐去的淚水,比起安慰,更像是以絕望與痛苦作為食糧。
將快樂建立在他人的苦痛之上。

他沒想過會獲得回應。
但對方總是毫不留情的挺動,居然慢慢地停了下來。
而後,微微凹陷的臉頰被掐了起來。

透過微弱的燈光,綠谷出久第一次得以直視那個在身上狂妄作亂的萬惡之源——

以及那對到死都不會忘記的,血紅色的眼瞳。
 


「……」



唇瓣翕動。
似乎對方說了什麼。
但他已經什麼都聽不見了。
連日的強迫,脫水加上營養不良,總算成功地奪去了他的意識——

雖然不是此時此刻最希求的死亡。
但,他總算昏了過去。



  

TBC?




其實還想寫

1.

「……為什麼……讓我活著……!」
「壞掉的木偶,我不需要。」

只辦事不開口的男人,冷冷吐出令綠谷陷入絕望的九個字。

——有什麼比『眼睜睜看著自己受苦卻無能為力』更好的?這可是連死亡無法企及的恐懼啊。


2. 被做暈的綠谷其實後來就被好好地清洗跟打點滴恢復營養了……不過心靈上的傷痕怎麼治?這問題我也很想問啊爆豪大大(。)

不能指望人家看見你是以前搬家的幼馴染就會讓你為所欲為啊(痛心疾首


3. 爆豪派閥,像是切島跟上鳴對恢復知覺瑟瑟發抖的綠谷說『你別看老大這麼可怕對你這麼狠但其實他是』然後來不及說完就被爆豪冷冷趕出去並受到許多不能言說的處分的(。

目前大概就醬。
感謝看到這裡的大家(躲




柿子糖恶作剧:

>>>

  手被铁链扣住反锁高举过头顶,细嫩白皙的皮肤被勒出道道深红色的痕迹。少年蜷曲在床上,不经意间留长的刘海滑落着扫过鼻尖和眉眼。

 

  “嗯…呜…”

  “咳…不要……请停下……啊……”

 

  抿着嘴唇不住地抽搐的身子,狱警制服早就遭人撕扯的残缺不整,盖在胸前时已成了仅存的遮羞布。

 

  绿谷出久被禁锢在这牢房走廊深处的房间已经长达半个月之久,白日就被束缚着手腕自由躺在床上疼的哼唧。到了夜晚就会有一个人活动着筋骨爬到他的床上,不顾开始挣扎反抗的绿谷出久,压在身上直接咬上他那张不住哭喊的双唇。

 

  强制的唇齿相缠,连带着来自男人鼻腔弥漫着的香烟味和津液,都被绿谷出久噎在喉间,自然也从来没有所谓毛片里多么煽情催欲的前戏过程。

 

  背脊无力蹭着床单,蜷缩向前却清晰感觉腿间被分开时传来的阵阵疼痛,绿谷出久被舔掉眼角的泪光,随后就一如既往的那番痛不欲生的折磨。

 

  半年前的绿谷出久还只不过是个刚刚毕业的年轻警察,好不容易才申请通过到远在异国的俄罗斯工作。明明抱着要秉公执法打击犯罪分子的热切口号,却被分至到一间靠近郊区的囚犯监狱当上狱警。

 

  绿谷出久所感受到的,是作为一个男人所不应当承受的屈辱和永无止境的痛苦。

 

  简直,如同噩梦。

 

>>>Fin.

  ……今天的日更……不是女装……是段子……我觉得LOFTER应该不会吞我吧…。聪明的你肯定可以代入,那个关绿谷出久的囚犯是谁,嘻嘻。

  都不好意思多打几个TAG。

  是个剧情脑洞,可供各位随意脑补的开放式结局。

  溜了溜了,幼儿园到了,下车吧散了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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